乐心人颤抖着声音,缓缓说道:“你过来,我瞧一瞧你身子。”枝心仍是不动,咬紧嘴唇。乐心人留下眼泪,叹一口气,问道:“你肩膀之上,可是有一块血红印记么?这么多年来,这印记可退下了么?”

        枝心左肩的印记,别说别人,就算是师姐师妹,也不知道,姐妹们睡觉洗澡都是分开,并不在一起。眼前之人怎么会知道此事?哭诉道:“师父,你说话啊!”音心人“哼”的一声。

        枝心不向前去,叶心却迈着沉重的脚步,蹒跚向前,走到乐心人旁边。

        乐心人问道:“你……你……你……脱下裤子,我瞧上一瞧。”

        枝心说道:“我哪里有印记,你说上一说。”回头看邵剑琮躺在地上,又道:“有男人在这儿,我不脱衣服。”乐心人颤抖着道:“这人……这人是你爸爸啊!你屁股下面有一大块胎记,是不是?”枝心再无怀疑,点头道:“是,你是我妈妈。”

        乐心人道:“你……你……你先生出来,你……你是我的大女儿,她是你妹妹。”说完指着枝心。看着邵剑琮,又说道:“你们替你父亲松绑。”枝心过去,替柳长青松了绑。

        柳长青一获自由,顿时身轻体松,十分舒适,被绳子长时间勒住身躯,血脉不通畅,刚一松绑,流通迅速,顿时恢复许多体力。

        乐心人说道:“剑琮,你过来。”柳长青十分尴尬,一拱手,说道:“我有事要办,咱们就此别过。”

        音心人许久不说话,突然间哈哈大笑,笑声抓狂,良久才道:“姓邵的,当年我年幼无知,被你欺侮,你却去找这贱人去了,她的孩儿是孩儿,你拼着性命相救,我的孩儿就不是孩儿么?你可曾来看过一眼!金儿,玉儿,你们两个过来了!看清楚了,眼前这人,是你们的亲生父亲,他卑鄙无耻,**掳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我年轻之时,都不在乎,哪知他却毫无人性,我怀着你们,他却置若罔闻,你说,这种男人,该不该杀?”

        金心看着眼前的变故,如同一座座大山,向自己弱小的身躯压过来,哭了许久,猛然跑了出去,枝心、玉心、乐心恐她遭遇不测,一起哽咽着追了出去。

        乐心人问道:“剑琮,你……你……还……还……念着我么?”柳长青抓耳挠腮,不知如何回答,期期艾艾道:“是。”眼睛却偷偷瞄着音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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