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青道:“我和他曾交谈甚久,颇为欢愉。此人是赫赫有名的‘金剑使者’陆居安。”
赵柔正在抿酒,听到这话,差点将酒杯扔在地上,和章江声对望一眼,都是皱眉,赵柔突然又哈哈大笑起来。
柳长青纳闷道:“你笑什么?”
赵柔道:“师兄,你又胡闹了。这‘金剑使者’陆居安使什么武器?是一柄纯金打造的金剑是不是?他自己倚老卖老……”
柳长青喝到:“你胡说什么!怎么不敬前辈?”
赵柔嘟嘴道:“章大哥,你说给我师兄听。”
章恨天道:“是!是!柳兄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咱们在衡山之时,被衡山派的几个守门的弟子撵了出来,心有不甘,因此想什么时候再偷偷过去。哪知又碰到了一个老头,一连谄媚,阿谀奉承,将衡山的几名守门弟子夸了个遍,最后说道:‘我有一个好宝物,要亲手交给贵派掌门人陆赶陆侠士。’挤眉弄眼,全然不是你说的样子啊!”
柳长青道:“你定是认错了人。陆前辈喜欢拉二胡,常常随身携带,他老而不衰,童颜鹤发,左边眉毛上有一颗大痣,你看清楚了么?”
章恨天道:“怎么能不清楚?我看的清清楚楚。一点也错不了,江湖传言这老头颇有两下子,哪知是这等卑鄙之人,二胡倒是没有看见,却看见他金剑外露,行事高调。”
杨真听到此话,哈哈一笑,说道:“两个不明事理的小娃娃可千万别乱说话,这陆居安我是知道的,武功之高,连我杨某人也要承让三分,他年轻之时犯了一剑大错,因此独来独往,哪能去阿谀奉承?哈哈,哈哈,可笑之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