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青搀扶着陆居安,慢慢进了屋子,路过门槛,陆居安仍是被绊了一跤,险些摔倒在地,柳长青急忙一扶一提,轻声道:“前辈慢些。”陆居安点点头,抬头看他一眼。
陆居安进门,看着碎掉的桌椅,点头道:“年纪大啦!不中用啦!”柳长青问道:“前辈生病了么?”
杨真哈哈一笑,说道:“那可不是,陆老前辈,你教训晚生后辈的脾气,那可是越来越大啦!”陆居安瞧着他,见他满脸大胡子,有些不认识,盯了好一会儿,见杨真连喝几杯大碗酒,说道:“是你!”杨真道:“是我!陆老前辈,这几罐酒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可被你糟蹋完啦!哈哈!”
陆居安道:“有人说老夫我欺名盗世、假仁假义,哈哈,那自然是多喝了这几杯酒,酒后乱言,是不是?”
赵柔认定眼前之人是在故弄玄虚,上前一步道:“你别装腔作势啦!就是你!就是你!你和衡山派的弟子说话,我都听到啦!啧啧,这会儿倒大方起来啦!”陆居安脑袋猛然激灵一下,问道:“当真?”赵柔“哼”的一声。柳长青喝到:“不许无礼!”
陆居安道:“小女娃子当真有趣,衡山派现任掌门是陆赶,是不是?唉,年纪大了,这陆赶的师父是……是……嗯,是血刀太岁彭宁,嗯,是了,我三十……三十三岁那年,与他决斗,只比了十招,赢了他九招,唉,这都多少年啦!”说完抬头看着外面月亮,叹一口气。
杨真道:“老爷子真是记事。”
陆居安道:“不成!不成!记不住啦!老夫今年几岁,都已经忘啦!”
柳长青道:“陆前辈,我叫柳长青,咱们见过。”陆居安道:“是!是!你很好!你很好!”停顿一下,喘了几口气,看样子就像是随时都要倒下,就算是一个小儿,轻轻一推,只怕就要倒地不起,哪里像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
陆居安喘了几口气,又咳嗽两声,说道:“唉……不成啦!不成啦!有人说我……说我寻求衡山派后生庇护,嘿嘿……”猛然间手掌伸出,柳长青正在他身旁,安心听他说话,哪知他忽然就向自己打来,一时没来得及反应,顿时腰间吃了一记,变色道:“前……前辈……是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