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青说道:“你若是想去看看你弟弟,那就去吧!史堂主的事情,我自己来办就是。”

        杨真道:“不了,我派人把尸首送过来就是。”摆摆手,让柳长青不要再提此事。

        两人坐立良久,柳长青说道:“你刚走后不久,我就得了讯息,朝廷要发兵,攻占大散关,名将吴蚧死守,金兀术咄咄逼人,两人征战不休。”

        杨真听言,点头道:“吴将士德才兼备,声誉极好。有他在此,自然是不怕了。”说完低头不语。

        隔了一会儿,柳长青问道:“你在想什么?”

        杨真说道:“贤弟,你我心中所想,恐怕都一样。那梁照出言,说大散关藏有一秘密宝藏,早就将消息散了出去。”

        柳长青点头道:“是,我也想到是如此,大散关向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关中西南要塞,仅此一处。任谁见了都是眼红。梁照也算朝廷中人,他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时说大散关有什么大宝藏,这可不让人笑话,让人怀疑吗?”

        杨真莞尔一笑,说道:“这事你知是假,我也知是假,天下之间,但凡有些聪明头脑之人,稍微一想,便知不真。可耐不住江湖莽客居多,大家都是宁可信其有了。贤弟,你我既为百姓,亦为臣民,国之有难,岂可不为?”

        柳长青说道:“不是不为,杨大哥,说实话,我对这等事情一点兴致也没有,打仗嘛……那都从来没有停过。唉,有时想想,我真的宁愿自己是原来那个无忧无虑的金门派小弟子……”

        杨真说道:“贤弟,我是有些想不到,怎么回雁山庄沈天寒,竟然会听朝廷的话。这沈方剑的名声,大家都是知道的。他性情急躁不堪,最怕和朝廷之人扯上关系,他儿子从小就受他这种教育,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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