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没有见过床,于是一跃而上,却在半空中被一柄剑鞘拍飞。

        很快,剑鞘的主人出现了。

        “为什么碰我的床?”

        秦淮月冷着脸问道,仔细一看,脸上还有着一丝丝红晕,不过并不明显。

        “呃,帮你试试软不软……”

        苏怀山赶紧把手伸了回来,这小妞的脾性可不好,他也不想去触秦淮月的霉头。

        “滚吧。”

        轻声开口,苏怀山掉头就走,带着黑夜又来了凉亭。

        原来不是给我安排位置,亏的我还小紧张了一下。

        苏怀山走后,秦淮月静静的坐在床边,心中想起了结婚当晚的场景,一想起苏怀山当时得知自己是种马时的表情,她就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来,轻声说道:“小种马。”

        给黑夜随便安排了个撒欢的地方,苏怀山静下心来开始打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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