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一脸虚脱的文才从库房走出来,夏想帮他把吃进肚子里的符箓逼出,外面感觉终于找回自我的胖子“啊”的尖叫一声,捡起衣服一溜烟跑了!

        纯洁的肉体一下子被这么多人看到,这么大的创伤,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就此疯掉啊。

        “师兄,我和婷婷去吃火锅,你要一起吗?”夏想说道。

        文才连连摆手,“我跳的都快吐了,什么都吃不下,先走了。胭脂的事下次再说。”

        “行,那师兄你路上小心。”

        等文才的身影消失之后,任婷婷狐疑的看着夏想,“表哥,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快走吧表妹,去晚了就没位置了。”这样善意的谎言,夏想张口就来。

        ……

        距离蔗姑跳艳舞的第三天,九叔还是菊花过敏,闻也不能闻,看也不能看。

        “奇怪了,师父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对菊花过敏,完全不能理解啊。”文才端着新沏的菊花茶一脸不解。

        正在摆弄新鲜菊花的秋生突然看到有个姑娘推着自行车进义庄,眼睛都直了。那姑娘穿着蓝白的碎花长裙,头戴小礼帽,长发披肩,看上去清纯可爱,完全是他的菜。

        惊艳之下,秋生立马从凉亭里跑出来,迎上去道:“小姐,你找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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