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雄鹤照往常一样去剑池练剑,不过今日之气略显急躁和厚重,他倏地拔出长剑,一股白烟笼罩剑身,将剑迅速地左切右划来回交替约摸五十回合,距离他十丈的杨树干瞬间龟裂。
“哎,你这又是何苦。这样练剑会伤了自己。”章天玲轻抚了下这树干的裂痕,感受到了他相公的怨气。“你娘她就是喜欢雪玉,这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都怪我,当年没能给我们生个孩子。”
“这和你没有关系,不管我们有没有孩子,我也是大师兄,殷雄飞的大哥。论辈分,我是老大,论武功,月锈派里谁能躲得过我白炉剑!我做掌门人当之无愧!”
“是是,你现在就是掌门人。你别气,雪玉这不是还没有回来,二哥说的也许是真的呢。”
“呵,说的也是。来,玲,我们练剑。”
话说回另一边,雪玉骑着马,一浪牵着绳,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得聊起来。
“雪玉,我说句话你别不信,多亏了你遇见了我,要不然你能不能活着到京城,还是个问题。”一浪故弄玄虚得说道。
“此话当真?”
“我就说你别不信,现在时局微乱,乾隆刚招抚天南山,天下还未太平,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他们这些人,有做官的,有做买卖的,有武人,还有普通老百姓。他们要是拦下了你,有的人会劫财,有的人会劫色,再有的为了找乐子。”
“是有点可怕,我出门之前也听姥姥说,江湖上很危险。”雪玉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好比刚刚,眼看着那个叫邹单耳的差点把你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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