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你们这儿卖假酒!”边说边上下打量着贾姨。
“我这老店开在这里二十多年,见过不少像你这样来闹事的,明明是自己的酒量欠火候,偏说咱家卖的是假酒。”
“格老子的胡扯!老子是千杯不醉,一瓶白酒喝下去都没事儿。偏偏喝了你的小小一杯果酒,就烂醉如泥。还不是你家卖的酒有猫腻!”
“不好意思客官,我也是第一见您,也不知您的大名,更不知您千杯不醉。要不,我再赠您一杯以赔不是?”
“还想诈老子!那日我喝了酒倒在路边睡了一宿,被路边的野狗撒的一身尿骚味。我大刀王还未曾遇过此等事,真是岂有此理!”
贾姨听罢忍不住哈哈大笑,四周听到的客人也有捂嘴偷笑的,在一旁指指点点。
这下可好,大刀王一急便举刀向身旁的木桌一刀斩了下去,木桌瞬间变成两半,连着桌上的一盘红烧大鱼也被劈成头和身子分离的模样,桌上酒杯碗筷也纷纷落下发出叮铃哐啷的声响,这一刀倒是没砍到人,吓得这桌的客人立马起身走人。
好家伙,力气倒是不小,贾姨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道:“敢情是来砸场子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呵!你一个婆娘,我还怕了你不成!”说罢又向另外一张木桌砍去劈成两半,碎碗里的狮子头滚到了大刀王的脚边,大刀王低头一看一脚踩成烂泥,“哼!”
“这算哪门子的戏?”贾姨不再说话。正当雪玉和一浪在担心的时候,贾姨举起右手,将食指与拇指放入口中,随即发出“唧唧——啾——唧唧”的鸟叫声。
“呵!我就知道,一个婆娘能有什么能耐!”话音未落,只见一群麻雀从正门蜂拥飞入,少有百来只,直直向大刀王逼去,大刀王回头见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雪玉也未敢相信眼前这景象,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
麻雀子们纷纷向脸盘、耳朵、露出糙皮肥肉的小腿啄去,一只啄完了另一只接着上,搅得大刀王无所适从。不论是手甩脚踢,都碰不及麻雀子们,“啊!这是什么鬼东西!走开!走开!”不一会,依稀可见他的脸上已被啄得红肿,吓得踉跄而逃,右脚直踩狮子头倒滑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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