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现在处于隐身状态,杀四个守卫就跟切块豆腐一样,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随着她的手腕翻动,四人皆是脖子淌血,瞪大眼睛没了呼吸,宁月将这四人手中的枪背在了身上。
再转过转角便是一间间的牢房了,宁月迅速去了刑讯室,果然,都已经是大半夜了这里还有动静,刑架上的男人头无力的垂着,四肢全被铁链铐着,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上面满是血迹,一只眼睛肿着,还有血迹正在往下淌,鞭子再一次落在他身上,发出叭的一声!
“王先生,76号的刑具里,鞭刑是最轻松的,你若再不说,里面的每一种刑具你都要尝一尝!
你能保证每种刑具你都能咬牙忍下来吗?”
王松明抬起头,张嘴,一口血痰正好全都吐在了张炳扬那张阴狠的脸上!
果然张炳杨大怒,边拿手绢擦脸边骂,“呸~他妈的给脸不要脸,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
宁月哪还能让他继续再打下去?
再打命都没了!
当即想也不想的上前用匕首割断这个头顶上黑得不能再黑的刽子手的喉咙,紧跟着剩下的两人也没躲过,全都命丧当场。
王松明本被打的奄奄一息,并没注意这三人发生了什么事,等他们躺在地上的时候他的余光才注意到这一幕,他一脸惊讶的看着刚才还要打死他的人,如今却已断了气,心中的欢喜突然压都压不住!
两个多月前,同志们中间就在流传一句话:组织上正在想办法营救他们,让他们千万不要放弃。
而他就是那个原本想要放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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