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张杜一郎的画像给了老余,“后面的背下来,这张脸也再熟悉熟悉,等到了火车上后就毁了吧。”

        老余赶紧点头。

        点完头后,他终于想起了一件事,“流星,可我不太会日语啊。”

        宁月:“这个容易,回去的时候简单学一学,能学多少学多少,听得懂就行,不用非得会说。

        那个竹子肯定不会与你长篇大论,甚至,她都不一定会和你见面,她若怀疑你为什么不会日语,杜一郎的父亲在和他母亲生下他之后就回了日本,他和谁去学日语?你直说就行了。”

        这是杜一郎自己交待的,当然了,他成了特务后多少学了一些日语,肯定比老余强,所以才说让老余回去学一些日语。

        “好,听你的,回去我就学日语。”

        其实,这么多年在沪上做地下工作,他也学了一些日常用语,例如巴嘎,阿里嘎多,桥逗麻袋……

        宁月拿出工兵铲,直接挖了个坑就地把人埋了,埋的绝对够深,反正狗是肯定扒拉不出来的。

        解决完老孙的尸体,三人上车,宁月送他们去了火车站,虽说,杜一郎说他们的回程会很安全,但宁月不愿节外生枝,给了三人一大沓法币和几根小黄鱼后,就在站外将三人“扔”上了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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