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就是……”银时结结巴巴地清嗓子,“想、想吐、什么的……”

        松阳满头黑线地弹了下他的额头:“想什么呢,没有喔,而且,就算有也不会这么快吧,这才过去多少天啊。”

        “好、好像也是哦。”

        挠着后脑勺的银发少年笑得傻乎乎的,红眼睛滴流滴流地打着转;松阳在他旁边低下头去整理药箱,素色衣袖下露出一截的细白手腕抬起来将一绺垂落的散发捋到耳后,露出衣襟外的那截脖子,他盯着那段要把人晃花眼的细白脖颈喉结咕噜动了动,又凑近了一点。

        “松、松阳,阿银能不能……”

        在私塾里,他基本上不太能逮到跟松阳独处的时间,名叫高杉晋助的电灯泡屹然不动地扎根在私塾,自己能得空亲松阳几口就算不错了,想找个能做全套的机会根本是难上加难。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时机,银时当然不可能放过。

        “咳咳,能不能那什么啊?”

        “能不能什么?”松阳刚关上医药箱,一侧头就对上银时那个快凑到自己脸前的卷毛脑袋。

        “就……那什么……那什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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