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公卿家作为奴仆的少年自然了解为主人提供身体是侍从的本分,虽然他的老师从不做出这种在她看来十分过分的要求,但他心甘情愿为他的老师奉献一切。

        只要、只要他的老师需要他。

        “那么……老师愿意让我来服侍吗?”

        “胧说的服侍?是……是指和胧做那种事的意思吗?”松阳不太确定地问道。

        听出她语气里的迟疑,背向她的胧顿了一秒,挣扎着点了点头。

        “是,但是老师如果不需要我来的话,我……”

        “是和胧的话,当然可以呀。”松阳答得很干脆,也没觉得这种事情有哪里不对,胧是陪伴了她数年的孩子,两人之间本就亲密无间,做什么都不为过。

        “不过呢,和胧说过好多次了喔,胧是我最亲近的人,不是下人,因此不应该用服侍这个词,这种事是我们俩一起享受,明白吗?”

        “我……我明白的,老师。”

        岩壁上投射的双人剪影渐渐低了下去。

        冰冷的石面上铺着烤干的衣料,平躺着赤裸的雪白身躯,一头浅色的长发如流水铺开,淡绿如湖的温柔眼眸映着跪在跟前的灰发少年神情恍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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