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案上摆着刚送来的饭食,松阳简单洗漱过后另盛了一小碗米饭,和味增汤一起推到那个叫做骸的孩子面前,对方眨了眨那双会总令她想起某个银发学生的红眼睛,歪头。
“给我吗?”
“嗯,骸也要过来一起吃饭喔,别饿着肚子。”
“……一起?”
日复一日的相处后多少熟络几分的蓝发女童缓慢地重复着她的话,一点点挪动过来在松阳身旁跪坐下,睁着无神的大眼睛盯着她执起竹筷喂到自己嘴边的米饭。
“来,张嘴~”
看着小姑娘乖乖地张开嘴接过米饭咽下去,向来喜爱小孩子的长发师长也眉开眼笑起来,先专心地给骸喂食,等到她吃饱开始摇头,才自己进食。
除了每日三餐的次数,没有其他方式能计算被关在这里的日期,暗室里也没有能记录的纸张和笔墨,一年这种模糊的数字是她估算出来的。
这一年来,入睡后偶尔也能察觉到暗门另一头的房间内有人走动的声响,动静时而靠得很近,时而又离得很远。
只是一如既往地,那孩子一句话也不说,亦从未踏入过暗室一步,而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推开那扇暗门,两个人隔着一堵冰冷的墙面,居然就这样僵持了一年。
在这里无从了解外界,松阳旁敲侧击地问过一次骸奈落的现状,幼小的孩童也是一副半知半解的模样,松阳提起虚她也一无所知,只告诉松阳他们的首领是一个脸上有伤疤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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