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怎么听都不符合自己性格的羞耻言论时,松阳让双颊升高的温度烫得脑子发晕,始终没勇气睁开眼,唯恐身下的紫发学生从她不自觉泄露的神情中看出什么端倪。
话音落地半晌没有回应,插在体内的阳具也没有动,空气中隐隐有种温度骤然下降的寒意。她试探性地上下摆动了一下腰胯去磨动对方硬挺的性器,就被男人用手掌牢牢卡住腰弯阻止了。
“看着我,老师。”
仍然是温和的口吻,见松阳还闭眼不言,又用请求的方式缓声重复了一遍,“老师,睁开眼看着我好不好?”
拢着她的力道却无端给人一种长久强忍着什么情绪、到濒临失控的崩坏感,一时间周遭气息都变得压抑起来。
对于他人情绪尤其敏锐的长发师长察觉到自己学生身上隐隐泄露出一丝杀气,又不确定这股杀气由何而起,担心他是不是扯到伤口有所不适,犹豫之下还是依言睁开了眼。
“……晋助?”
视野被水雾朦胧的泪水布满,只有大片晦暗不清的阴影在眼前晕开,她刚眨了下眼想眨掉眼泪去看清对方的表情,脑袋就被紫发男人抱进温热的臂弯里,被蒸红的侧脸贴上对方颈侧。
在后脑勺抚弄的那只手掌很小心地控制在能让她感到舒服的力道,一下一下用手指梳理她带着湿气的凌乱长发,言行似是在安抚怀里泪眼婆娑的师长,又更像是在极力说服自己冷静下来。
“老师别哭……无需为了这种事情哭……”一字一句艰涩地挤出牙缝,“如果老师真的,需要这样才能……我知道了,我会照做的。”
插在下体的粗大性器又开始进进出出地挺动起来,一下一下顶开穴心的软肉,硕大的头部抵在宫口边缘搅弄着,频率和力道都控制得恰当好处,磨得松阳全身里里外外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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