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味道随着蒸发的水汽早就弥散,这会儿倒是又掺杂进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料想是刚回来的某个人身上残留的。

        虽说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不死不伤,松阳还是犹犹豫豫地把头探了出来:“你……这次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了吗?”

        这些年虚在宇宙到处搞事,具体做了些什么以及宇宙间的局势她是完全无从得知,也就上次总部遇袭她才了解到除了天道众之外还有个叫做春雨的天人组织,和虚到底有什么过节她也不清楚。

        “危险的事吗?不知道算不算。”

        虚站在几步开外也不过来,只悠悠笑道,“不过是之前抢了人家的妻子,现在又被人家丈夫给抢回去了,感兴趣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

        当他在敷衍自己,松阳一脸冷漠地把头缩回去了:“你开心就好。”

        “不问更多了?”

        “……”

        见她爱搭不理,虚状似遗憾地叹口气:“好吧,不想关心伤患就算啦。”,听得松阳嘴角直抽:……这家伙算哪门子的伤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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