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单手把比自己壮一圈将近一米八的男人轻轻松松地扛在肩上,袖口底下漏出一截丝毫看不出有这种怪力的细白手腕,旁观的月咏目瞪口呆。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她也没机会问了。陌生的少年带着受伤的万事屋老板眨眼间从她眼前消失,等月咏反应过来追上去,门外只有一片归于平静的夜色。
几分钟后,位于本丸后山一间暂且无人的庭院,方才离开天守阁的那道素色身影悄声步入院子踏上回廊,衣袖下一只肤色雪白的手推开紧闭的拉门。
进入屋内,轻手轻脚地将负伤的银发学生安放在榻榻米上后,仍处于伪装中的松阳就赶紧到矮柜前去翻找自己大弟子平常存放的解毒药剂。
十几分钟前,她在回城的路上望见了围绕在远处的天守阁周遭那副过于惊天动地的景象。本想给土方打电话询问城里的情况,却一直无人接听。
不清楚具体,但城里既然出事,胧作为奈落首领必然要出面,担心自己的大弟子,她便调转方向赶往距离天守阁最近的那个城门,潜入一片混乱的本丸。
忠于虚的奈落众和忠于德川家的御庭番众敌对数百年,过去就明争暗斗过不少次,现在又打起来也不奇怪,看奈落占据优势、守城的真选组队员们没遭到攻击,松阳并未插手。
一路潜进战局中心的天守阁,她本想寻找自己大弟子的下落,却猝不及防地目睹到本该远离这些危险的银发学生身处其中身负重伤的画面。
……银时?
看清那个倒在废墟中浑身是血的银发男人的那一刻,松阳大脑嗡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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