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昨晚救阿银的人……是个少年?”
“是啊。”
“只有这个少年?”
“对啊。”
“……除了他以外没有其他人?”
“是啊。”月咏让他一连串问得一头雾水,“怎么了?”
“……”银时没答话。
他的表情从刚才的呆愣,演变成不解、困惑,再到迷茫和失望,最后定格成一种混合着自嘲的沮丧。
沮丧像是事实完全不是他预先设想和心中所期待;自嘲像是嘲笑自己的不切实际——说老实话,他这副受到严重打击的模样看上去还挺可怜,肉眼可见连那头天然卷都一绺绺耷拉了下去。
……所以这家伙原先以为是谁救了他啊?他那个分开十二年都没露过面的恋人吗?怎么想都不可能吧?心里这么想,看他这样,月咏不免有些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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