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说给他们看呢,你到时候可别吃醋了来折腾我。”刘筱亭白了他一眼,摸索着掏出了还软着的家伙,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的。
“行行行,只给我看得了吧?我爱看,多给我看点儿。”性器被摸上还是让他忍不住哼了声,刘筱亭的手软软肉肉的,像小朋友似的,总有种纯情又淫荡的色情感在。
手里的性器缓缓胀大,看的次数多了也没当初那么羞赧,伸着粉嫩的舌尖就舔上他的龟头,刘筱亭皱起脸吐槽:“有点咸……”
“刚刚不就问你要不要先洗澡了么?你自己不要的,这会儿还敢嫌弃我啊?”张九泰无语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手指威胁性地摩挲突出的恶魔角,“你可不能说不做了,都给你摸硬了不准后悔啊。”
刘筱亭撇撇嘴,嘟囔着骂他坏死了。嘴上说着抱怨的话,手里的动作却没停过,掂了掂底下囊袋的重量,小脑袋里估算着今晚能不能吃顿饱的。
“二哥你这是憋着要榨干我啊?”小魅魔的尖角挺讨他欢心,钝圆的角尖来回用指腹磨蹭,“那你得卖力点儿呀。”
“用你说啊。”刘筱亭瞪了他一眼,张嘴把他的性器含了进去。腥臊的雄性麝香味占满了口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顶端小心地顶上喉头,口水咽不下去,紧窄的关口只是蠕动着绞紧了龟头,夹得张九泰忍不住喘了声,伸手想推开他的脑袋。
“别含那么深,你嗓子……呃、”话还没说完,被压在底下的舌头试探性地动了动,舔过了突起的青筋。刘筱亭总在各种时候突然犯倔,眼里泛起水光,忍着呕吐感将硕大的性器纳入喉管。
确实夹得很爽,小脑袋埋在他腿间起起伏伏吞吐着他的性器,含不进去的也被溢出来的口水打湿,在柔软的掌心里获得慰藉。腮帮子都酸了,嘴角也张得生疼,可张九泰就是迟迟不肯射给他,早些年还一下就能尝到甜头,现在就难多了。
刘筱亭把他的性器吐了出来,裹上一层晶亮涎液,湿漉漉的拍上他的脸颊,好不容易养出了点儿膘,这会儿磨蹭着他的鸡巴示好,“席子——我饿,你射给我嘛。”
“那你说点儿好听的让我听听。”性器抵在他唇边磨蹭,从马眼泌出的前液混着唾液把嘴唇染的亮晶晶的,张九泰揉了揉他的脑袋,脚却探向他下身,“二哥,含鸡巴也能让你硬啊?会不会太淫荡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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