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条继续抽向可怜的屁股,每一次都紧挨着上一条血棱向下编排,暮迟惨叫着承受,手指紧扣墙壁,臀肉像是被一点一点撕咬,痛进内里。

        “好疼...啊!主人!”惨叫不止。

        直到抽打到臀腿间的嫩肉,娇嫩的皮肤承受不住这样的摧残,肿起血棱泛着血点,“呃啊!!!”暮迟痛的跪到在地,膝盖重重的砸下,双手虚扶在屁股上,不敢触摸。

        这次陆久没有叫他起来,被摧残的肿烂的屁股从上到下布满一道道血棱,鲜血像是要破皮而出。

        暮迟哭的大脑有点缺氧,陆久抚着他后背给他顺气,暮迟想往他怀里钻,但被推开了,一瞬间止住了哭泣,瞪圆了眼睛看着陆久。

        陆久淡定的拎过来一个笼子,不大不小,像中型犬的狗笼,里面铺着张薄布。

        “今晚在这好好反省,没有下次。”陆久向他招招手,倒真有点像唤狗一样。

        暮迟委屈的小脸垮下,缓慢的爬过去,臀肉被拉扯到疼的直嘶气,眼泪不停的滴落。

        笼子大小正好够他跪着匍匐在里面,双手被扣在上方,两个脚腕分别扣在两边,没有任何挪动的空间,头低低的垂着。

        陆久关掉了灯,一瞬间黑暗包裹所有,暮迟呼吸都停滞了,黑暗带来的恐惧深入灵魂,脑海中一幕幕可怕的回忆印出,他开始剧烈挣扎:“不!不要!”,灵魂一点点坠入深渊,极度恐惧下像是最后的挣扎,他喊着他的名字:“陆久!”

        “我在。”陆久并没有走,他自然舍不得丢下他一个人,他知道他怕什么,但他要他克服对黑暗的恐惧。

        挣扎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低低的抽泣声。

        “陆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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