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沉嘉行的电话号码时隔两年,再次出现在了池橙的通讯录中。

        她掰指头就能数过来的联系人里又多了一位。

        晚上送走姜夏,池橙从酒柜里拿出昨晚没喝完的半瓶酒,刚倒满一杯,手机就弹出了陆闻舟的消息。

        问她有没有吃饭。

        为了安抚姜夏的情绪,她今天把冰箱里所有的食材都翻了出来,倾尽全力做了一大桌子菜。

        虽然成效甚微,但在她的劝诫下,对方好歹也吃了点东西。

        池橙想起池卫东生病的那年。

        她远在异国他乡,再难,也有舅舅陪着一起。看不懂的专业术语和各种病例报告,还有沉嘉行给她做翻译。

        可姜夏没有。

        在姜夏哭着拉她的袖口说,我该怎么办时,池橙不可抑制地想起了那年坐在医院长椅上掩面哭泣的自己。

        她无处倾诉,想联系的人不能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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