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蓟见他确实与刚才的书生容貌不同,房内又无可藏身之处,局促的挠挠头:“镖师莫恼,此事算我莽撞,来日若到汝州,只管寻我蒙蓟!定好酒好肉赔罪!今日…今日…”
舞姬摆了摆腰。
“也罢也罢。”男人搂得更紧些,“只先作别吧!”
蒙蓟如蒙大赦,翻窗而出。
一来一回,有风灌入。
室内僵持不动。
又过几瞬,舞姬缓缓开口:“松手。”
“不松又如何。刚救了你的命,这就要走?”男人道,“好薄情的美人。”
“方才我一掀窗便以银针刺中你小腿,经我内力催化,它只需一炷香的功夫便可要人性命,看你这个镖师年纪轻轻,打算就在今日做鬼吗?”
“当然不。”男人松开怀抱。
舞姬跳到房间中央,从桌下摸出一包衣物,待扯掉面纱、须臾换装完毕,赫然是刚才那个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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