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wkins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zebadiah。”然后绕过Tim去厨房拿酒。
Tim听到这个中间名的解释:上帝的恩赐。脸上要笑出一朵花,语气调皮地说:“zebadiah?”
“别调侃我。”Hawkins的话里面也带着笑意。
Tim离开玄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Hawkins的家里。Hawkins家里装修考究,家具精致。家里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壁炉,此时壁炉没有燃着炉火,壁炉和房间的风格有些格格不入。Tim手指划过棕色的布艺沙发,沙发对面是高至天花板的木制书架和电视柜。窗子又大又明亮,深灰色的窗帘被晚风微微吹起。旁边是Hawkins的书桌,书桌上文件和书籍放得都很整齐,一盏小台灯散发着幽幽的亮光,Tim把帽子随手放到书桌上。
随即被墙上的一幅油画吸引了目光,走近发现油画的下方柜子中央,放着一个玻璃镇纸,看起来很精致。
Tim拿起镇纸,放在台灯下仔细端详,镇纸是半球形,映着底部印着的巴黎铁塔,看起来像是某次旅行留下的纪念品,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
Hawkins此时走近,打断了Tim,拿走镇纸。他把镇纸放回原处,很小心翼翼的动作。
Tim此时对那个镇纸更加感兴趣,显然是很重要的东西,又是否和他闭口不谈的初恋有关呢。
Hawkins没有要谈镇纸的意思,说道:“晚上突然来这,是有什么消息?”
Tim说起白天在办公室听到McCarthy和他的律师开会时说到的消息,隔着门他听得也不是很清楚。
Hawkins倒是很快明白了消息的指向,他递给Tim啤酒,自己坐在单人沙发里,点燃一支烟,看着Tim有点疑惑的眼神,说:“脱掉外套。”然后给他解释起消息里那些政治的弯弯绕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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