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因为在这城市中孤独了三年有些反常也是应该的,楼远黛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在只有一个人的城市中孤独的的活上三年,但是就算罗伯有反常他的精神还是正常的。
最起码罗伯不可能在书店里对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女假人一直自言自语。
这家人脸上的血并不是无意间弄上去的,因为没有人能无意间把这些血涂抹的这么规则。
脸上的血迹非常对称,是一个蝴蝶的形状,虽然画的很规则但是楼远黛并没有要赞美画家的念头,因为此时此刻假人脸上的这只血蝴蝶实在是太渗人了。
楼远黛不记得自己来到这个电影中的世界之后见过飞舞的蝴蝶,所以她认为在假人脸上画了一个蝴蝶的不知道是不是人的画家也是没有见过蝴蝶的。
这蝴蝶对称归对称,但是也太抽象了点,两片翅膀上的花纹描绘的非常细致,但楼远黛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两只瞪的大大的眼睛。
“哦”罗伯见楼远黛还在那个布满黄色的架子前,便抬脚走了过来“这里的东西不适合女孩子看,我带你去看看其他类别的书架。”
楼远黛抬头看着罗伯一步步走近,如果让他看见这个不知道会不会和原电影中一样发疯,况且既然这里的假人有了变化就说明这也非常可能是夜魔设下的陷阱,而眼前的这个蝴蝶就是诱饵,现在随便一动可能就会踏入已经设好的陷阱中。
“我觉得这个书店实在是不太适合我”楼远黛上前一把揽住罗伯阻挡了他继续走向那个架子的脚步“那么多年都没有看过书了,我们还是先去找点吃的,我也想学习一下打猎,今天我想吃烤鸡。”
罗伯被楼远黛一把揽住有些不明所以,楼远黛没敢动那个满脸鲜血的脸,如果这个书店里真的有陷阱那么她们还是尽早离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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