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她联系不到慕宁佑,也联系不到慕家任何人,她以身犯险,不过是因为担心阳阳。

        可现在看来,她太冒失,太愚蠢。

        面色阴晴不定的叶孜,开始揣测孙茉莉到底哪句真哪句假,她不相信孙茉莉有本事让慕家所有人失联。

        “你到底把阳阳藏到哪里去了,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叶孜理不清思绪,便忍不住暴怒的冲孙茉莉吼叫。

        见叶孜半信半疑,孙茉莉不无轻蔑的问:“啧啧,你这是何苦啊,慕宁佑都已经移情别恋了,你干嘛那么关心他的种?”

        眸中一痛,叶孜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别想太多,我跟你之间的仇恨,与孩子无关。所以你放心,阳阳不会被我怎样,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哦,对了,也许今天过后,阳阳就没有妈妈了……”孙茉莉幽幽的暗示叶孜,晦暗的双眼闪烁着扭曲的光芒,阴恻恻的。

        面色发白,叶孜一直都知道孙茉莉恨她,可她没料到的是,孙茉莉的对她的恨,会膨胀到今天这种地步。

        “才知道怕啊?呵呵,别怕,就算你死了,也比我这辈子划得来。你想想,霍文轩肯定会因为你的死而痛苦一生,很有趣不是吗?”孙茉莉语气酸涩的调笑,在提及霍文轩时,她眼中黯淡一片,仿佛看不到尽头的黑夜,没有朝气和生机。

        大脑飞速运转,叶孜镇定心绪,想着如何才能保命,如何才能劝孙茉莉莫走绝路,回头是岸。

        吞了吞口水,叶孜组织好词汇,适才心平气和的劝阻道:“茉莉,我对霍文轩只有亲情没有爱情,也从来没有恶意挑拨过你们的关系。我知道你很爱他,也见过他对你的态度。可你想想,他现在是病人,情绪反复无常,根本没有心思去回应你的感情。你不是帮他找到治疗的办法了吗?我相信等他的病情稳定下来,绝对可以被你打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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