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冷笑一声,幸灾乐祸地说道:“你上一篇稿件涉嫌编撰煽情新闻,韦伯先生非常震怒,所以恭喜你,你可以结束自己的实习生生活了!可惜不是升职,而是被辞退,啧啧。”
“煽情新闻?!”许安被气得笑了出来,“安德鲁,编撰煽情新闻,你怎么敢说出这种话?”他是新闻专业出身,他知道纽约时报曾经因为涉及煽情新闻,一度失去公众的信任,报纸销量大幅下滑,最终迫使发行人兼社长主动辞职,新的发行人上台后最痛恨煽情新闻和类似的虚假报道,如果真是因为这种事情被辞退,那事情绝对没有回转的余地。
“我没说错,就是煽情新闻!”安德鲁肯定的说道,“你们这种人什么都不懂,最喜欢夸夸其谈,这不正是你们的风格吗?”
“我们这种人?安德鲁,你能说得具体一些吗?”许安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不知道安德鲁针对的是自己的学历,还是……肤色,如果是前者,那只是嫉妒,因为安德鲁的学历并不高,只是社区大学毕业,但如果是后者,虽然美国的种族歧视问题非常严重,但是……
许安会让他尝尝自己的铁拳!
“哈!”安德鲁夸张地笑道,“我想你会明白的,我说的就是像你一样的人,怎么?想动手?还是想控告我?可惜我什么都没说,安,你没有机会!”
许安怒视着安德鲁,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怒火,继续说道:“前天的稿件我记得是有关采访娜塔莎女士的访谈,录音记录还在我的录音笔里面,我没有夸大任何地方!为什么韦伯先生会说是煽情新闻?难道你动过我的稿件?我知道,实习生的稿件都必须经过你审查和修改,你有这个机会!”
娜塔莎女士正是皇后区连环杀手案件其中一个受害人的母亲,这也是许安最近接触的最有可能发表的新闻,当然,是夹杂在整个案件报道里。
许安至今还记得前几天去采访娜塔莎女士的情形,那是个可怜的母亲,看得出来,女儿的悲惨遭遇让她承受了巨大的打击,采访一度因为娜塔莎女士悲伤的哭泣而中断,许信甚至认为报社不应该去打扰这位悲伤地母亲,至少短期内不要。
采访过后,许安根据娜塔莎女士的录音,非常认真的做了整理,稿件中充分得体现了娜塔莎女士和家人所承受的痛苦,也表达了对凶手的愤慨,最后还加上了一点用以督促皇后区的探员尽快破案的内容。
完全按照实事写的东西,怎么可能算涉嫌编撰煽情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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