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士得到周飞的允许,把羌人使者架出大帐。
羌人使者不断求饶,却无人理会。
周飞等人哈哈大笑,羌人也知道服软啊?
卫士在大帐外,依令割去使者的鼻子、耳朵,挖去一只眼睛。
羌人使者高声惨叫,痛苦哀嚎,却无人理会。
随军创伤医为其止血,并包扎好;随后卫士将其丢出军营,任由羌人使者逃回高奴城。
其面貌已无人能识,若不是他的衣着、声音和语言显示他是羌人,以及手中的节杖表示他是羌人使者,否则的话守城人员早就将其射杀了;尽管他说明了情况,守城人员还是不敢放其入城。
待城中一族长亲至,辨认出了后,守城人员才用藤筐将使者提上城墙。
使者一上城墙,便开始哭诉汉人的蛮横,他的话语令城墙上的人员浑身一阵颤栗。
族长甚恼,忙命其住嘴,让人将其带到议事大堂。
几位族长对使者带回来的消息半信半疑,他们了解汉人,汉人高官最重名声,若不是使者说错了话,惹怒了汉人,汉人是不会为难使者而做出自辱名声的事情,肯定是使者有错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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