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蒙古人突然出现在部队面前,陈指挥立即叫翟舟回来报信。翟舟跑的急,没有看清。不过他说鞑子最少有一队人马……”
杨堃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秦枫心中冷笑,果然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虽然同是一个“寝室”的室友,可人心隔肚皮。夫妻还大难临头各自飞呢,谁能保证战场上一个不熟悉的“室友”会不背叛你?
陈指挥他见过,也不是什么大义凛然的人。这是一个老兵油子,惜命甚过惜金。为大宋尽忠不假,却不会让属下跑回来报信而自己率兵拼死抵抗。
要知道,冈州虽然距离崖山不远,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来回的。陈指挥手中只有一队严重缩水的兵马,撑死二三十人。
蒙古人纵然不会太多,但以两万蒙古铁骑西征灭掉了现代的俄罗斯。从这样辉煌的战绩来看,七八十个鞑子就足以完灭掉陈指挥他们这伙宋军了。冷兵器时代,骑兵就是陆地上的王,是绝大多数步兵的天敌(唐朝的陌刀兵除外,这群变态纯属意外)。留下来抵抗十死无生,这种决策是严重违反了老兵油子,惜命甚过惜金的人生信条。
而那个陈指挥是和蒙古人打过仗的,深知蒙古人的厉害,短兵相接拼死硬抗估计不会。逃跑,就要看天了。但这种希望十分渺茫,一身明显区别于普通士兵的战袍,平时看起来威风凛凛,可在逃跑时就成了催命“利器”了。只要蒙古人不傻,就一定会捉住陈指挥套问一些有用的情报。这种低级将官虽然知之甚少,不过最起码要比大头兵还有地里刨食的农夫知道的要多得多。
八成,翟舟在战场上当了逃兵,侥幸逃了回来。那番关于情报的说由多半是为自己的临阵脱逃找借口辩解。无论在哪个朝代,对待逃兵,只有一个“斩”字。翟舟既然敢编造谎言,就一定不怕被拆穿,那么,事实情况就可能非常糟糕了。
“不好!”
秦枫被自己的分析吓了一跳,如果真的是那样,镜片他们恐怕……
崖山,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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