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炎的行军速度很慢,早就被一心争功的刘权甩在了身后。
没办法,没有大量的农夫劳役,杨炎就无法搬运御寒衣物,何况他见到帐篷、牛羊统统都要收刮。
马背上,杨炎的小脸被高原的寒风吹的发红,但是丝毫没有给他带来任何高原反应。
“殿下,前路恐有伏兵,请殿下下马。”一位偏将打马上前,劝住了杨炎。
此人名作韩远,他的父亲原是韩擒虎的亲卫,后来跟李靖的母亲陪嫁到了李家,算是李靖的曲部,颇有将才。
杨炎翻身下马,其实不用韩远提醒,他也知道前方的小山谷是一处埋伏兵马的好地方。他之所以不吱声,是为了藏拙,也是为了给韩远一个出头的机会。
“老韩,这一路下来我们获取了多少物资?”杨炎只管下命令,统计这种事自然不会亲自处理。
“回殿下,一共缴获牧帐一百七三顶,衣物六百三十余件,毛皮三千张,牛羊一千头,马匹三百余。”韩远一边给杨炎递去水袋,一边如数家珍的把收缴的物资报了出来。
“不错,照这么下去,等我们赶到伏俟城时,御寒衣物应该也就够了。传令下去,将那些牧帐拆去,统统改成衣物。”多一件衣服,就多救一条人命。
“诺。”韩远站了起来,立马招来传令兵,把杨炎的命令传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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