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弯腰捡起一个土坷垃,朝左爱就掷了过去:“我叫你偷听!”
左爱惨叫一声,也是撒腿就跑,土坷垃压根就没砸到她,可她的惨叫,就象是中枪了似的,夸张到了极点。
“哎呀,你好坏。”跑到了远处,左爱居然学着刚才虞夕的声调,扭怩着学了一句,再次撒腿就跑。
跑得稍远的贺妮,看到左爱的怪模样,笑得直打跌,等到左爱跑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贺妮拽住了她:“哈哈,你不用跑了,虞姐压根就没追过来。”
左爱喘着气:“哎哟,我不行了!虞姐原来也这样会撒娇呢,真是笑死我了。”
贺妮哼道:“要不是你刚才忍不住笑出声来,肯定他们发现不了我们。”
左爱后悔地说:“哎,我当时就是忍不住了嘛。”
贺妮说:“刚才陆军说,他想虞姐想得,小丁丁整天硬得跟铁棒槌似的,那是啥意思?”
左爱用力地眨着眼睛,看着贺妮,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模样:“你真的不懂?”
贺妮翻个白眼:“不懂就是不懂啊,什么真的假的?”
左爱叹了口气:“我可怜的小处-女,陆军当时是说,他的男人那个坏东西,硬得跟铁棒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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