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铁生毫气干云:“我余铁生为乡亲们做事,会怕一个地痞流氓?陆军,你尽管放心好了,就算黑龙敢公开闹事,我余铁生也不会怕他。”
陆军无奈地说:“嗯,那暂时先这样。”
余铁生气咻咻地说:“陆军,我知道你还在上学,肯定没时间跟黑龙这样的人纠缠,这些事你就交给我好了!只要我余铁生的眼睛不瞎,咱们村的桥和养殖场,肯定都能建成质量合格的建筑,我就敢下这个保证!”
陆军说:“那好,老支书,这事你可要多操心。”
余铁生说:“你放心,我眼睛里不会揉沙子的!”
嘱咐完毕,陆军躺在床上,继续思索这件事,总觉得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但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
接下来的几天,陆军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跟皇甫一秋对练一下火凤神刀,而皇甫一秋明显地感觉出来,陆军的刀法简直是进境神速,用枯枝她已经逐渐无法招架了。
于是,皇甫一秋就开始帮陆军物色一把好刀,无奈神兵利器可遇而不可求,一时间哪里去找合适的刀?
周六下午放学了,陆军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陆军村长,我是余虎啊!刚才麦圈和我叔打起来了!我叔一气之下,一砖头烀在麦圈的后背上,结果麦圈也急了,一拳打在我叔的额头上,我叔现在昏迷了。”
“嗯?”陆军顿时就急了,“你是干啥吃的?怎么不揍麦圈啊?对了,赶紧送医院啊!老支书伤的怎样?”
余虎急促地说:“已经送乡医院了!特娘地,我叔一昏迷,我只顾着打急救电话和照看我叔了,让麦圈那个混账东西跑了,现在找不到他人了,真是气死我了。对了,我现在正在乡医院里呢!刚打了县医院的120救护车,可能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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