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刀?真的?谭四爷,我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回去给您立个长生牌位,每天早晚给你烧香磕头!好不好?”陆虎拼命地向谭四恳求。
谭四当然不为所动,他唰地一声,又将右手中的短棍,耍出一个花,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极其准确地,啪地一声,砸中了陆虎的左边蛋蛋!
“嗷!”站在旁边抱臂而望的陆军,看到这个场面,也不由觉得自己的蛋蛋一缩,竟有感同身受的想法。
很明显,这一棍,肯定把陆虎的左边蛋蛋并没有打碎,但是那种非人的疼痛,却把陆虎吓破了胆:“四爷!我的亲爷爷啊!你放了我吧!呜呜,亲爷爷啊!”
这家伙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虽然没疼晕过去,却浑身仍然抽搐不止。
谭四再次将短棍耍了个花,陆虎用力地闭上了眼睛:“啊!”
啪!声音不大,陆虎再次惨叫一声,昏迷了过去。
不用谭四吩咐,赵丰年立刻打开了一瓶矿泉水,往陆虎的头上浇去。
陆虎再次醒来时,左边蛋蛋已经全无知觉,但那种无法忍受的疼痛,仍然剧烈。
陆虎叫得嗓子都哑了,目光里露出的就是卑微的恳求,甚至是哀求。
谭四觉得无趣了,直接用匕首,把陆虎的左边蛋蛋,给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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