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传来的，是姜荣飞严肃的声音：“陆军！”
“到！”听到姜荣飞这个沙哑的声音，陆军的身体陡然站直，精神抖擞地答应了一声。
白梦真觉得陆军的动作有些搞笑，但此时的她却根本笑不出来。
姜荣飞说：“你是不是在青州呢？回答！”
“是！”陆军的回答，简捷有力。
姜荣飞怒道：“你小子，是不是惹上了黑道上的人？陆文通是吧？你还真能惹事。”
“呃……”陆军迟疑起来。
姜荣飞说：“呃什么呃？说实话！”
陆军说：“姜大队，我确实跟陆文通闹了点小矛盾。”
姜荣飞哼了一声：“闹了点小矛盾？都被人家的高手给血洗了，还小矛盾？陆军哪，我对你真的是太失望了！我就问你一句，还是不是豹营的人？”
陆军迟疑着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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