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话!”余铁生再次一拍桌子,噌地一下站起来,“你们两口子给我听好了!信不信我明天就让春妮辞了工作,回家专门伺候你们?”
陆军娘说:“老支书,你这就过分了。春妮好不容易能有个这么好的工作,你让她辞掉工作怎么行?再说了,我们两口子能跑能掂,也不用人伺候啊。春妮大好的前途,可不能耽误了。”
余铁生冷冷地看着陆军娘:“你们两口子说这话,跟陆军商量过没?”
陆军娘黯然摇头:“这小子要是能醒过来,当然要跟他商量啊。”
余铁生说:“既然你们没跟陆军商量,你们见识短浅,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对了,刚才麦圈来你家,是有什么事吗?我看他挺得意的样子。”
余铁生一问到这话,陆老蔫顿时低下了头,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余铁生皱起了眉头:“怎么地?有啥不能说的?”
陆老蔫迟疑着说:“老支书,麦圈说了,咱们村这新桥要开建了,让我捐款。”
“捐款?啥意思?”余铁生的脑子,一时没转过这个弯。
陆老蔫说:“老支书啊,也不知道他麦圈从哪里听说的,说我家里有多少多少现金,可是,我哪有那么多啊!”
“停!你把话说清楚!”余铁生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支书,脑子相当地清楚,伸手止住了陆老蔫的苦诉,“麦圈到底是怎么说的?”
陆老蔫感觉余铁生就是自己的支柱啊,听了之后,忍不住老泪纵横:“哎,老支书,你是不知道啊,陆军这一出事,这个麦圈,当上了代理支书,就来我家,说什么我家里有钱,不拿出来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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