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雪哼道:“你想灌醉我?然后为所欲为是吧?”她的眼神,有些妖娆。
陆军笑道:“我已经‘为所欲为’了,还用灌醉你啊。”
乔松雪想起两人在芦苇荡里幕天席地,大搞‘有伤风化’之事的情景,顿时不依地伸手到了陆军腰间,本想拧他一下的,但手扭到了陆军腰间软肉的时候,却突然觉得下不了手了,只好轻轻一拧,还一脸的凶相:“信不信我拧死你?”
陆军捂脸笑道:“天哪,母老虎啊!别这么凶好不好?”
乔松雪娇笑不已,却突然将椅子往陆军身边一挪,两个椅子就完全地靠在了一起,她的左腿,挨着陆军的右腿,却将上半身依偎到了陆军身上,撒娇道:“你喂人家。”
看到她依偎到了自己怀里,陆军只能轻轻搂住她纤巧的肩膀,苦笑道:“你有手有脚,干嘛让我喂?”
乔松雪转过脸来,近距离地看着陆军,继续撒娇:“你喂嘛,人家要你喂着吃。”
大多数的时候,女人的撒娇耍赖,对男人是百试不爽的灵药。
此时服务员送来了两瓶泸州特曲,放在了餐桌上,并殷勤地为他们打开。
乔松雪就那样腻在陆军怀里,根本就没起来,也没顾忌会被服务员看到。
陆军取过酒瓶,为她倒酒时,她却突然一伸手,把自己的酒杯藏了起来。
陆军奇道:“粘人的小妖精,难道你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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