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酸儒之言。那冢组织的人或许有些才干,可若说他一己之力收揽了百家诸子,可是纯属儒生放酸屁。”在楼下的一个汉子冷哼一声,说完这话端起桌上的一碗酒,就要一饮而尽。
可就在他要饮酒的瞬间,一块碎肉带着风声“啵”的一下撞到那汉子的酒碗之中。
汉子冷不防,碗中酒水被那块碎肉撞的四散飞溅,顿时弄了他一脸。
“这肉,太硬,老子咬不动。”二楼一个消瘦如猴儿的人用小拇指剔着牙,一边摇头晃脑的说道。
这人摇头晃脑,显然是不满汉子骂那儒生。
楼下的汉子也是火爆脾气,被这瘦猴般的男人暗算,立刻暴怒而起,整个人嗖的一下飞上百家楼中央的巨大木台。
他向楼上高声吼道:“农家刘耕,有种的台上见分晓,使阴暗手段,算什么好汉。”
那瘦猴儿的男子眉毛一挑,就要下台,却被刚刚的儒生拦住,说道:“你我都是孔圣门徒,何必和这农桑之人一般见识。依愚兄看,还是算了。”
瘦猴儿男子轻蔑的扫了一眼台上的刘耕,鄙夷的说道:“我道是那里的高人,原来不过是农家的陇耕之徒,智未开化,不足以论天下事。”
刘耕农家出身,不善言谈,一时竟僵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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