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行州第二防线指挥部据点,此时,李闻斌坐在会议室的中央,头顶上只有一束光打在他的脸上,可怜的李闻斌坐在一个就像是被告席一样的座椅上,双手更是被过分的上了镣铐。

        “说,你知不知错?”一个男声从暗处吼出。

        “呜呜呜···冤枉啊!”

        “说,你到底说不说?”另一个男声继续吼道。

        “呜呜呜···冤枉呐!”

        “居然有事情敢瞒着我们,你简直长进了呢!”这一次换做了一个动听的女声,但是从她的声音就能听出她的愤怒。

        “呜呜呜···滥用私刑啊,老大救命啊!”

        战后,李闻斌不料,自己在第一时间就被死党们绑了来,将他关在这里,每天都要进行拷问,什么当着他的面吃他最爱的那些美食啊,什么拿着羽毛挠他的脚心啊,各种酷刑无所不用其极,简直丧心病狂。

        与李闻斌一样恼火,肖瑗等人没想到的是,这一次李闻斌的嘴简直前所未有的严,整整三天,愣是一个字都不说,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简直就是比世界末日还要可怕的事情。

        他们这三天动用的酷刑,那都是从小到大总结出来的,绝对是百试百灵的手段,以往只要动用一两个李闻斌就得缴械投降,可是这一次,三天动用了十几种手段,却仍然没有撬开李闻斌的嘴,这就不可思议了。

        最终,还是阮雯雯从暗处走出来,紧盯着李闻斌问道:“闻斌我问你,这件事是不是只有你能够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