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前半句赵有冯身子明显挺了挺,要知道县试前十名可是一样莫大的荣誉,府试时考官这都要询问的,说出来不说光宗耀祖,可也是脸上颇为光彩的一件事儿呢。
“不过是考官……”
“哼,狗剩如今诗名很大,可说全阳谷县无人不知,嘿,今日可算好看了,竟然跑来参加县试,啧啧……”
梁麻子极尽挖苦之能事,小胖子气的七荤八素,不过李狗剩倒并未介意,这人,就那样了。
“哪里有赌盘子的?我要押货!”约摸是瞅着李狗剩竟无动于衷,麻子脸大喊。
科举考前赌盘子的自然不少,这些个人八成都是特务出身,好多连你个考生的祖宗十八代都能给你打听清楚了,为的也是能在赌钱的时候赚些银子,这不,那边就公然有押的。
“我押李狗剩输!看啊,这小子如今诗名如此大,却还只是参加县试!来啊,大家伙都来押!”
麻子脸幸灾乐祸,好似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李狗剩整日里满嘴的仁义道德,相信读书时间已然不短,竟然还未考县试得过?
“可是押李狗剩?”那中年男子笑眯眯问。
“押,一两银子,押李狗剩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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