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衙役咽了一大口口水:“这小子,真会吃!”
待那肉烤的外焦里嫩之后李狗剩这再加上盐巴、海肠粉和胡椒面儿一类的,啧啧,尤其这还是考场食用起来,痛快啊!
瞅着李狗剩滋流滋流吃的欢快,俩衙役眼睛都要直了,口水不知道抹了一把,这若不是乡试正在如火如荼,估计这俩馋货都能带瓶酒水直接冲进去了!
放置好试卷和草稿纸,李狗剩吃饱之后这又将两块板子拼在一起,睡觉!
话说酒足饭饱之后这再酣睡一场,绝逼是人生一大乐事了。
梦里的李狗剩恣意驰骋,仿佛碰见了魁星老爷,那魁星老爷比划着奇怪的手势在召唤自己,似乎是有话要说。
“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想老子来这贡院监考了这么久,哪里见过如此潇洒的学子?”
瞅着号房里的李狗剩已然睡熟,那差役艰难的把视线从烤鱼上拿开,这就召唤着另一个衙役这也离开。
考场上这人还吃吃喝喝的痛快异常!别人科考掉肉,你小子怕还要长些斤两回去吧!?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李狗剩伸了伸懒腰,抓着冰块好一阵把弄了一会儿,待那浑身的热意这都驱散的差不多之后这才重新起身,铺张好两块板子,重新开始这又答题。
冰块入场的时候都已经被搜子们打碎,化的快,不过丢在这不大的号房里,却也可以起到一个不错的隔热效果,说来也像后世的空调房。
当下没有这个条件,李狗剩也就如此安慰道,这么一寻思,反倒是真没有那么热了,汗水也不再吧嗒吧嗒的往下流,重新又变得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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