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佛子似笑非笑道:“底下兄弟们嘛,办事就是这般毛手毛脚的,甭去和他们一般见识!”
佛子宽宏大量道:“要不咱谈谈正事?”
“是是是,佛爷您说您说。”
茶水来了,刘义作恭敬状,双手奉上,做足了赔礼道歉的架势。
“圣女您别和俺们这些匪子粗人一般见识,一会儿俺定会好好惩罚他们!”
“哼!”冰冷女子脑袋一撇。
“赛儿!休得无礼!”佛子教训道,如此这圣女这才面色稍稍有些和缓。
“刘大当家啊,咱废话少说,别人不知道你刘义的来路,可我这些年走南闯北,对你的来路可说是摸得一清二楚!你为何唤这山头作刘庄子;又为何唤这大堂作霸州堂,佛子我都是清清楚楚,心如明镜。”
这男子说道:“说来你也是名门之后,所以佛子我才百般拉拢,可是啊……”
“奥?佛爷有话您就直说,这里没有外人,都是咱兄弟。”刘义道。
“哼!这些年你带着兔儿山一直同我虚与委蛇,接着我的信儿,却一直都不肯与我合作!我知道你自命不凡,可若没有我教一直在暗中护着这一众山头,怕就算是十个刘庄子也被剿了!”
这佛子说着猛的弹立起来,巴掌狠狠一拍,身旁的实木桌子这就哗啦一声散了架,顿时化作一堆废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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