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两辈子,魏三娘还是头一回骑马,特别是北狄的军马,个头尤其大,撑的她两腿撕开,只觉得腿根磨的疼,却又不便说什么。心中骂道:这果真不是人骑的东西,也就是北狄人粗莽,不会享受。像是南朝的官员,一个个出门都是一定软轿,那坐着多舒坦。
那大马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喷的一声打了个响鼻,惊的她花容失色,以为这畜生要发脾气,一双小脚绷的紧紧。戚大川瞟见眼睛都挪不开了,心中直道这等姿色哪儿像是有孩子的,竟比起南朝公主来也丝毫不逊色。
然而嘴上却还是要安慰:“妹子别怕,大红跟了我五年了,性子十分温顺,也通人性。”
魏三娘白着脸勉强一笑:“官爷.....”
才刚开口,便被戚大川一挥手:“哎,如此生疏作甚,我姓戚,诨名大川,你叫我大川哥就好。”
魏三娘嘴角直抽搐。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还大川哥呢,她看是大脸哥才对。
心中这么想,可到底要套人家的话,便客客气气道:“大哥,我是想问问,那日救我女儿的人是谁?”
“妹子竟然不知道吗?”戚大川扭过头,十分好奇的望着她。
戚大川人长得粗狂,加上一头蓬发与络腮长须,冷不丁回头真是吓人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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