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便是存了试探的。

        李三郎面不改色:“我师承何处不重要,姓谁名谁更不值一提。只是刘夫人的病症需要静养,最是怕一些劳心劳神的事。若是让她知道,有人打着县老爷的名号,在外头招摇行事,不知,会不会因此引发旧疾,怪罪于人呢?”

        秦六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少年来。

        他一身青衫,发丝用束带绾住,眉眼与方才那寡妇十分相似,样貌清秀。不过目中的冷淡,看上去有些少年老成。

        加上方才那一番话,秦六也吃不准他是不是虚张声势。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秦六不愿意就这么走,没了面子是小,关键这小妇人姿色实在勾的他火烧火燎,恨不得按住纾解一番才好。然而这小郎君的话,又叫人辨不清真假。

        他秦六还不至于为了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而自毁长城,权宜在三,正在想要离去之际,突然,身后一个混混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随后,他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再看过来时,目光已是这挡不住的秽色。

        李三郎心中一紧,却还是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淡定眼神。

        然而毕竟才十三岁,哪里敌得过老奸巨猾的油葫芦。秦六在手下口中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这会儿更是不疾不徐,向是对囊中猎物一样,望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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