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可千万别信他的。”
“就是吃不准,我才来问问你。”
话虽如此,可他面沉如水,似乎心中早便有了答案:“二郎,那五百两银票,当真是被你拿去买了扳指?”
李二郎原本还想要强辩,可对上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眸,腿一软,身子顿时矮了半截。
“爹,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了。那会儿,那会儿咱家刚做生意,由大勇来买下水,被娘给赶走了。可,可他私下里找我
,给了不少银子,说他有个兄弟就好这一口。我,我一时没把持住,就卖给了他一些。”
一想起这些,李二郎肠子都悔青了,若是早知道这厮还有阴招在等着自己,当初由大勇就是给个金山也不卖他。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由大勇在离咱家不远也开了个店,那会儿影响咱家好久都没生意。爹,您不知道我真是都悔死了,幸好大哥后
来查出他店是挂羊头卖狗肉,实则做那不三不四的生意,给查抄了。”
这些话都跟由大勇交代无二,李泾之耐着心,继续往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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