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娘这才发现,他只是自顾自的说话,而自己的回答则可有可无,索性闭上嘴巴,静静听他倾诉。

        “初到北狄的时候,真是不习惯啊。一年四季,总是离不开漫天遍地的黄沙。有时候累了,就会忍不住的想,大郎可入学了

        ?二郎是不是还爱哭,三郎该是会说话了吧。"

        “我还记得你嫁过来的那天,媒人说是个怯生生温温柔柔的小姑娘,可我掀开盖头,看到的却是一双灵动的双眼。”

        “知道我为何要为你取名叫明玉吗?”

        他话锋陡然一转,引得魏三娘一愣,含含糊糊道:“大概这两个字好写吧。”

        她可忘不了,新婚第二日,李泾之在知道自己不会认字的时候,眉头紧蹙的样子。后来大笔一挥,写下了明玉两个字,说

        从此这便是她的名字。

        不认字的人多了,至于这么嫌弃么。

        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账。

        床榻边的男人忽然抬起脸,目如点漆,深深的镌着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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