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
大家围城一个圈,听着李泾之念完了书信的最后一个字。
“没了?”
“嗯。”
“那么厚的一摞,就写了这些?”魏三娘有些不信:“要不你再看看,没准还有呢。”
李泾之将信纸合起塞回,面不改色的撒谎:“其中有一些写的朝中事务,不便外泄。”
切!
搞的她好像很想知道这个似的,若非是儿子的亲笔信,她才不耐的看呢。
只不过......
看着李泾之那厚厚的一封信,再瞧着自己这两张纸,魏三娘不禁在心头哀怨。
养儿子啥用啊,连话都不愿意多跟自家老娘唠叨几句,真是叫人心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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