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进去。

        叶子湿乎乎的,不一会儿便冒出了黑烟。呛得她泪流满面,她也是这样,念念有词的跟爹说着话,说着一些宽慰他的话。

        其实她过的很不好,可每年烧纸的时候,却不愿告诉底下的爹——他是个孝子,而她亦然不愿叫爹为自己为难。

        魏三娘看了一眼兰花,穿过那瘦弱的肩膀,好似瞧见了二十多年前的自己。

        她悄然的转过身,脚步不似来时那般轻盈。

        第二天,忽然来了两个婢女,替兰花量衣制裁,还送来了一盒点心。

        婢女们都在跟她道喜,她却微微一笑,心底不以为然。

        这才只是开始呢,等着瞧吧,接下来,她会一步步扎入这个家里。

        魏三娘再去抱安安的时候,听到后院里面有人叽叽喳喳,不免疑惑,叫婢女过去看看,再回来时,婢女道:

        “后院里的猫不知是不是吃了有毒的耗子,口吐白沫,救不回来了。丫头们素来就喜欢它,正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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