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别后,已经足足有小半年了。
郝啸好像是躲着她似的,每回来都直接去了书房,等她得了信,尚未来得及制造一场邂逅,他便又匆匆的走了。
一切都悄无声息。
二丫咬着下唇,临到水榭时,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八角亭里,那个熟悉的男子正坐在里头,看样子好似是喝多了。单手扶额,双目紧闭。
半年未见,再看时,却依旧能牵动她的心。
莲步轻缓,款款上了台阶,一步步,落地无声,生怕惊扰了梦中人。
白雾皑皑,芳草萋萋,朱红色的八角亭里,郝啸静坐其中,宽厚的背巍峨挺立,手臂怦然有力的撑着自己的头部。
一步,又一步。
终于,在急促的心跳声中,二丫走到了他的身后。
玄色的丝绸紧紧崩在身上,显出了那宽厚的肩膀轮廓。她不自觉的抬起了手,刚想要搭上去,却见眼前人突然站起身,伴
随着一声厉呵:“什么人?”手腕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她已经以一个十分屈辱的姿势,狠狠的被钳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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