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最后一封信时,大郎便说了,洪都地处西南,三面环山一面绕水,瘴气重。许多战士们身患疾病,头疼发热,痢
疾生藓,层出不穷,十分棘手。”
“那,那二郎有没有事?”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张氏忍不住流眼泪:“他身子弱,我嫁来时娘就叮嘱,叫他少干活,得好好
养身子。”
“放心吧。”阮琼华安慰:“二弟好好的,并且还带着一小队人马突袭了一次,虽说没有成功,但是也没受伤。”
“那,不能叫他们回来嘛。”张氏的眼泪往下滴:“咱们现在不都过上好日子了,干嘛还要打仗啊。百姓们安居乐业,有吃有
穿不已经很好了吗?为什么一定要流血流泪,你死我活呢?”
阮琼华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话,自古以来便是这样,百姓们要的不过是一居乐土,能有口吃的便心安满足。可他们却无法左右自己
的命运,只能在这大时代的背景下随风飘摇,一个不慎,便是性命不保。
说起来是多么的残忍,然而这就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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