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罗延嗯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嗓子已经被堵住,握拳重重的咳嗽后,才哑着道:“是什么时候的事,缘何都没听你提起?”

        “呵!”

        元华忍不住发出讥笑:“你的心里眼里,如今还有亲人的位置吗?”

        她想要再骂,最终,想起了方才戚明远临睡前看似平静的面庞里,眼神的渴求,最终压住火,生硬道:“你回京后不久,你

        父亲便日益消瘦,等请来太医确诊确诊后,你已经准备黄袍加身了。”

        那罗延心中苦涩:“是因为,因为我的事吗?”

        “你说呢?”

        元华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忍耐,可事到临头,却还是忍不住了。

        “他这一生,将尊严看的比一切都重要。当年娶我,只因为我是北狄人,宁可改名换姓,一辈子不回家乡,也不愿连累家人

        被戳脊梁骨。如今可好,他的亲生儿子,谋朝篡位,还下手害了自己的兄弟。你让他情何以堪!”

        她的声音饱含怒火,到了最后,声嘶力竭,字字质问。

        可回答他的,却是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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