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宫殿内,静若寒蝉。
拓跋宏端坐在金鸾殿上,捏了捏眼角,只觉得疲惫不堪
脚下几尺外,是一只碎了的青花瓷碗——这群老东西们一定要让她用这种方式,才肯闭上烦人的嘴。
四周静的可怕,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见时,他终于抬头了。
“吵完了?”
下首的臣子们一言不发,皆是垂着头,诚惶诚恐的模样。
拓跋宏淡淡道:“既然你们都说完了?那该朕来说了吧。”
望着下面一个个站着笔直的人,犹如是一根根的青葱栽在这里。轮到政务的时候,一个个都跟哑巴似的。可说道他的家务
事时,一个个却跟打了鸡血一样。有时候他都怀疑,这是就是一层层选拔上来的国之栋梁?似乎市井上随便找来几个泼妇,也
不过如此了吧。
终于,他开口了。
“自朕登基以来,先是水患等天灾,需要赈济粮食。而后又有狼子野心,意图谋反。尔等一个个都拿不出主意,只会诚惶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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