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他,他……”

        大太监泪流满面,手直发抖:“皇上近年来一直觉得身子疲乏,还时常胸闷咳嗽,太医们素手无策。半年前,查哈大人供养的高僧推荐了一个得道高人,那道长炼制了一匣密丸,说皇上一月服用一粒,不仅能药到病除,并且还能延年益寿。”

        “起初,起初皇上服用后,的确是感觉到胸口舒畅,整个人也有精神了。可这两个月,皇上自己私下加大了药量,方才竟然一口气吃了两粒。奴才瞧着害怕,若真是神丹妙药,为何皇上却日益消瘦?淑妃娘娘,皇上最听您的话,您可要好好劝劝他啊!”

        淑妃一听这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

        拓跋宏的身子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一瞬间,过往他对自己的那些个好似乎都回来了,洞房花烛夜时,大红烛光映着他眼中好似有霞光;早起懒画眉,他便仔细的替自己用螺黛修饰;福哥诞生那晚,他看似镇定,后来才知道,他活活的掰断了桌子角下镂空雕刻的画眉。

        然而后来,怎么一切都变了?

        曾经深情的两人,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磨难,都相互搀扶了过来。却最终败在了这深宫高墙,冕冠玄袍之上。

        她微微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站起来时,全然不顾了往日的规矩,飞奔向养心殿内跑去。

        路途很短,却感觉像有一生那么的长。

        导致冲进屋子,瞧见眼前的拓跋宏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忘记了请安,忘记了规矩,淑妃上前两步,想要伸手去触摸他的脸,话却比动作更先出来:“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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